亲分子劣西班牙

我来过这里
所以我想
能把我所学到的爱与惊喜
传达给你们
这比梦境更加美丽的现实
一直都是存在于这世上的
睁开眼睛啊
这个世界
比你想象中的要美啊

清茶【嬴政×白起】

#小甜饼、短、一点不虐#
#欧欧吸有点、私设也有#
#文笔一般、不太会写古风#
#作者不接受谈人生#
#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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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宫殿里的金柱不但没有将光芒反射得刺眼,反而是柔和得温暖人心。

白起坐在宫殿的台阶,难得放下镰刀休憩。他没有待很久便抬起镰刀离去。他想,这样祥和而美好的情景并不适合他。

"白将军!"身后传来的是婢女急切的呼声。

他停下脚步,等待着婢女阐述叫住他的理由。

"皇上让您到他的寝室。"婢女欠着身子传达了嬴政的话。

白起没有回话,直接往嬴政的寝室走去,似是不见了婢女的存在。待他的影子完全消失在长廊尽头,婢女便去做了其他事情,白起的态度似乎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他们从未见过白起的面孔,也鲜少听闻白起的声音。宫殿大大小小的人们都只当做他是一个移动的刀刃,敬而远之。

没有人会愿意与杀人机器有任何瓜葛,白起自己深深知道这一点。无妨,他眼中只有嬴政一人,而他,也只将自己当做了嬴政的一件兵器,最锋利的那一把。

"白将军,过来。"白起听到屋内人在唤他,那是他侍奉的王。

他轻轻推开门,他看见嬴政正将茶具一一摆开,虽是摆得毫无章法。

"白起,我这样弄对么?"嬴政抬头,望向白起。

白起不做声,站在原地,也不动。

"过来。"这个人习惯了命令的口吻。

白起依旧不动,他不懂他的陛下为何唤他于此地,亦不懂自己该做什么。

"想违抗我的命令吗?白起。"嬴政再次发号施令,他看到白起毫无动作,心中自然是不高兴。

白起无奈,只好走到嬴政身边站好。

"你站着作甚?坐到对面去。"嬴政有些恼怒,自己的白将军战场如此张扬,却在这些小事上显得如此愚笨。

"陛下...这..."白起大慌,他怎么有资格与皇帝同席。他只是一把肮脏的兵器,会脏了皇帝的衣袖,他是这样想的。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嬴政不耐烦,他站起,将白起拉到对面的座位,硬是按下了白起"让你坐你就坐。"

白起无奈,只得听话坐下。他不能挣扎,他不能与皇帝反抗,他不能让这尖锐的盔甲刺伤他的皇。

"白起,给朕沏茶吧。"嬴政望着他,眼神不偏不倚。

白起不敢违背,而他穿着的铠甲却不愿意让他顺畅地拿起那精致的茶壶,更别说倒茶如此精致的动作。

他三番五次想要做好,却没有成功,还险些将那昂贵的茶壶打翻。他不敢抬起头,他害怕嬴政的目光太过锋利,只需对视一眼便能将他千刀万剐。

他低着头,低声道:"请陛下赐罪,属下...做不了这事。"

嬴政眉头一皱:"当真做不了?"他将白起的头抬起"用心些白起,何不将你的盔甲卸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想违抗朕么?"嬴政挑眉。

"...不敢"

"还不快卸。"

白起为难,却不能违抗君命,只得将双手连带双臂的铠甲一同卸下。

嬴政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不知原来白起的手如此纤长好看,也不知道这纤长好看的手会有如此多疮疤,更不知道为何疮疤上的颜色是殷红而掺杂着些许紫。他想要拉过白起的手,确实被那人缩了回去。他恼怒:"白起你作甚?你的手怎么了?"

白起踌躇不语,他握着拳,不接近任何物品。

"把头盔取下。"嬴政皱眉,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白起不动,他此刻极为慌张。

"呵,又会如何?他大概也觉得无所谓吧,何必心急?自作多情。"他又这样想着。

就这样用伤痕累累的手,附上头盔,缓缓取下。白起始终不愿看向嬴政,他甚至不敢抬头。

真丑。

他怕他的王——他的阿政,说出这样的话。

罢了,无所谓。一瞬间的慌张之后便是麻痹。白起闭上眼睛。

"真好看。"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话。白起猛地抬头,瞪大了双眼看向嬴政。

只闻一声轻笑,白起感觉自己的脸被轻轻抚摩。一举一动透露着满溢的心疼与珍重。

这张同手一样伤痕累累的惨不忍睹的脸被称赞,白起更愿意相信是嬴政在逗他作乐。

"朕要用最好的药物,找最好的医师将你这张脸修好。如此美貌,竟被你这样折腾。"话语间,嬴政轻吻上白起的脸颊,如同亲吻人间至宝。

不觉间,美丽的兵刃便沥下清泪两滴。被眼前人吻尽。

"美丽的怪物,你一辈子都只能是郑的,一辈子。"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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