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分子劣西班牙

我来过这里
所以我想
能把我所学到的爱与惊喜
传达给你们
这比梦境更加美丽的现实
一直都是存在于这世上的
睁开眼睛啊
这个世界
比你想象中的要美啊

【酒茨】醒酒茶

#私设如山、略欧欧吸#
#可能有虐#
#文笔不算太好、还需要练习#
#中长或者中短篇#
#欢迎捉虫、拒绝撕逼#


【一】

好吵,怎么会有铃铛的声音...

又是那个烦人的白痴么...

别再来了,你真无聊...

"滚吧...别让本大爷...再看见你。"醉酒的酒吞童子颓倒在老树根上,他现在不愿意接待任何人,尤其是带着烦人铃铛的聒噪茨木。

"酒吞童子大人真过分哎!小白没有惹到您吧?"小白把嘴上叼着的罐子放到地上,对于酒吞的态度有些不满。

酒吞童子有些惊讶,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到的依旧是一片白,而同往日睁眼所见到的白发不同。

"你来干什么?"酒吞很不耐烦。

"晴明大人让小白给酒吞大人送茶。"小白很想把壶子直接砸在面前鬼王的脸上,但它不能。

"什么茶?"

"醒酒茶。"

"拿走。我不喝。"酒吞皱了皱眉,他除了酒什么也不需要。他是这么认为的。

小白忽然跳起来,一口咬上酒吞的手臂,用力很大。它很生气,咬着酒吞便开始含糊不清地呜咽。

酒吞童子非常惊讶,他就坐在那。

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酒吞的血液几乎将小白的下颚全部染红,小白才肯松口。

"看吧,你现在连甩开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喝了它,你才能重新强大起来。"

"醒醒吧,酒吞童子大人。"

【二】

"吾友!"又是同样的铃铛相碰撞的声音。

酒吞童子放下手中的酒碟,朝着声源出看去。他皱了皱眉,开口便是烦躁:"茨木童子,我记得我让你别再来了。"

"吾给挚友带了些好酒,要试试么?"茨木童子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听说这种酒烧过以后会更爽口。"

"...烧"

两个大妖怪坐在一起生火、烧酒。一派祥和的场景,似乎缺少了些什么,就在白发大妖怪身上,到底少了些什么。酒吞童子心头上痒痒的,是一种极微小却又令人不得不在意的别扭。于是他开口:"你的角呢?"他很没耐性。

"呃..."白发妖怪踟蹰着,他继而开口:"最近林子里的树愈发茂密,这角老是缠着枝枝叶叶,也不方便,吾便收了起来。"

"哦。"酒烧好了,酒吞童子不想深究白发妖怪所说的话,哪怕是显而易见的谎言。他只拿起酒,灌入口中。

前几日他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身上落满了叶子,甚至连兔子都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嬉戏。他动了一下,两只兔子便受到了惊吓,窜入身侧灌木中。

他觉得自己身上很不舒服,像是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后的肌肉僵硬。他还觉得自己身上很脏,树叶和灰尘覆满了身体。

待他回过神,他便感觉手臂一阵撕裂的疼痛,往上一看便是满手臂鲜红的血液。

他不解,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是怎样睡着的,又是怎样睡了这么久,哪怕被小妖怪攻击也没有反应。他什么都记不起。

"吾友,这酒如何?"茨木童子的声音把他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一般。"这么说着他却没有停下手中喝酒的动作"茨木,你前几日去了何处?可知为何本大爷会躺在这儿?"

"前几日回了趟罗生门,那边出了点问题。至于挚友为何会在此地休憩,吾是真不知。"茨木童子老实回答,手上给酒吞童子热酒的动作也未停。

两人再无言,也不知喝了多久,酒吞童子竟来了困意。他也不多想,权当喝醉了。

"茨木,本大爷睡会儿,别吵。"

"好的,晚安挚友。"

【三】

太阳光有些强,将酒吞童子的眼皮照得泛红。他不耐烦地睁眼,用手挡住了烦人的阳光。

他又发现自己身上落满了叶子,还是那种满身灰尘,肌肉僵硬的感觉。

这次没有伤,并且僵硬的感觉并不如上次强烈。

他起身活动活动身子,让身体舒服了一些。

"挚友!"又是那个烦人的声音。

酒吞童子转过头,他眼中映着白色的影子。而这什么东西似乎少了不止一点。

少了什么?

"挚友你看,我这次又找了些酒!"眼前的茨木童子眉飞色舞地向他展示着他的战利品。

酒吞童子认为自己现在应该将兴致放在酒上,而他的大脑又忍不住在意茨木童子与往日的不同之处。

"你的头发怎么变短了?"他终是发现了。

"哦这个啊?这是山兔小丫头说想看看吾短发的样子,硬是拉着吾化出短发的样子,吾便成了此般模样。"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嘿嘿,让挚友见笑了。"

"哦...酒拿来。"又是说谎。酒吞童子不想在意。

毕竟是茨木童子的事,无所谓也没关系吧?

酒吞童子喝,茨木童子斟。一杯又一杯,小小的酒罐子似乎有着无尽的酒液。

酒吞童子侧目着茨木童子的脸,不得不承认,这聒噪的家伙这样好看,比世界上任何男人女人、男妖女妖都好看。任何。

"怎么了挚友?"茨木发现了酒吞的视线。

"...没什么。"你生得好看这样的话酒吞童子自然是说不出口。更何况他现在脑袋晕乎乎的,也不想多思考什么。

"挚友困了吗?"

"嗯。"

"那就晚安,挚友。"

"...嗯。"

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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