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ka_朔间饺

没错是我大家好!搞笑艺人朔间饺!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因为我换了名字和头像就认不出我

【涉英】五感之外

#BE.BE.B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可以听着哀哭看、安濑圣的
#磨了很久很久、还是有bug
#欢迎捉虫
#意识流很严重、看不懂请告诉我
#春日青是个很漂亮的颜色、



正文↓





五感之外


日日树涉×天祥院英智



0.
“喜欢我吗,涉?”

“不,我并不喜欢你。”

“英智,我喜欢你。”

……

1.

"这是诅咒。"

"虽然是他自找的。"

"但是他的时间不多了。"

日日树涉那位粉色头发的友人是这样说的,似乎抱有极大的私人情感,但结论却令人遗憾的完全正确。

日日树涉站在手工艺部最靠近出口的地方,一句话也不说。

"是青叶说的。或许你不应该这样在意,涉。"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针线。他想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事实上他却不能像他想象的那样漠不关心。

"你应该是对的,我的朋友。"长发的男人回应道,用他惯用的腔调"所以我该走了。祝你拥有快乐的一天,宗,我的挚友。"

"你应该听我的。"

"再会!"男人离开的步伐不匆忙,但是很快。与往日他追寻不凡的脚步一样,稳健迅速。

啊,皆大欢喜。斋宫宗重新拿起针线,却怎样都无法下手。于是他彻底放弃继续工作的念头,抱起双臂,心里默念。

天祥院将死,理所应当,合乎情理。

天祥院被"诅咒",这的确是应该让他快乐一天的事情。所以他本应当置身事外,用淡漠的眼神去欣赏天祥院自导自演的一幕剧,就像当时天祥院欣赏自己与自己的归所一步步趋向崩塌一样。然后他还要在落幕后嘲笑天祥院一番,讥讽天祥院因果报应,自作自受。哪怕他明白到那时的已死之人,是任何讽刺的话都听不进去的。

这本应该是剧本最完美最寻常的走向。而他的挚友却是个善于打破常规的男人。

名为日日树涉的男人,私自闯入了剧本,本该同自己一起坐在观众席的人,飞到了本该是独角戏的舞台上。

斋宫宗深呼一口气,于是拿起未完的工作。

这一次换他成为那个加害者,无可奈何。

2.

"早上好!亲爱的陛下。今天您也如繁星般耀眼!"日日树涉的声音盖过了窗外倾盆的雨,洪亮充满活力,是外头层层乌云之上的太阳。

"已经差不多要下午了哦?"纤弱的男子微微笑着,穿着白色的医院服装,坐在白色的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周围是白色的墙,只有那个男孩春日青色的眼睛是有颜色的"不过不愧是涉,能把早安和繁星放在一个句子里。"

"哦,我绞尽脑汁,日夜琢磨,为的是皇帝陛下能够将一个欣赏的眼光投放在微不足道的我身上。"他于是执起英智的左手,将光洁的小指置于唇角,似是而非地奉上一轻吻。

顺着涉轻吻的地方,英智将左手展开,用掌心磨蹭着涉的脸颊,他是无比羡慕涉健康并且细腻的皮肤的。他无数次地想过,这样的皮肤是怎样在太阳下吸收光热。然后再想象这个人的身边,自己就站在那里。

再或者,自己从未出现在这个人身边,而这个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又会是什么模样,会做些什么,脑内又是怎样的天堂。

"皇帝陛下,分神了。"英智看见涉的脸骤然靠近,眼光中尽是悲戚"是眼前的小丑演技拙劣,还是神游之处令人沉醉?看来愚钝的小丑实在是弄巧成拙,甚至不能将陛下从幻想中拉扯回来吗?"

听完涉的话,英智稍有不悦,用食指的骨节敲了敲涉的脑袋:"涉再这样说的话我要生气了。"说完还不过瘾,又弹了涉的额头。

感受到额头上猝不及防的疼痛,日日树涉只得委屈地捂住额头,示弱道:"好了好了英智,下手真是毫不留情。"

"虽然我很喜欢你的演讲,但并不代表我能一次次忍受你这样刻意妄自菲薄哦?"英智重新躺回病床上"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动人的声音了,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涉。"金色头发的男孩阖着双眼,似乎是有些累了。

空气安静了下来,涉这才仔细端详起了这位很久没见的皇帝陛下。

英智应该是很久都没有见其他人了。涉这样想。他记得英智刚入院的时候,姬宫家的小少爷在某天哭丧着脸找到他,并且拽着他的头发问他:"为什么英智大人一定只要见你不可啊!"当时的日日树涉还未能先发制人去探望他的皇帝陛下,只是看看无可奈何的弓弦,又看看心有不甘的桃李。

或许他当时就明白了,英智只是不愿意把憔悴的样子展现给憧憬他的孩子看吧。

又或者,英智是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走漏任何一点自己是怎样狼狈的风声。

除了日日树涉。

于是他用眼睛将面前的英智细细描摹。因为要做手术所以很久没洗的头发;在夜晚无法安然入睡所以下眼睑上留下的青黑;还有过于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和唇。

真是一副落魄的模样。

只是那双春日青的眼睛,依旧明亮澄澈。

"涉不允许笑话我。"英智发现涉盯着他看了很久,恼羞成怒。他觉得涉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一定是在笑他了。于是他用他澄澈的眼睛瞪着涉,妄图从中找回丢失的一点点自尊心。

"我只是在感叹,英智无论是什么时候都非常好看。"日日树涉的神情认真并且执着。这样狼狈的英智,这样努力活着的英智,这样渴望活着的英智,他怎样都是觉得美好至极。他难得严肃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丝惶恐。他似乎有些害怕自己的真心被当做谎言,因为它们听起来是那样虚伪又浮夸。

于是这句听上去似乎有些像情话的赞美让英智格外惊讶。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过于自信了,才会毫不犹豫将涉的赞美信以为真,欣然收下。

而真言,始终还是真言。只是一个不愿辩解,一个又不愿轻信。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让气氛不是那么尴尬。

"涉。"是英智首先唤了一声。

"我在。"他急切地回答,心里一阵莫名的焦虑。

"唱歌吧,我想听很久了。"这个小小的要求让魔术师稍微有些惊讶,但是他一瞬间又明了。这样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或许独自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哼过无数遍他们的歌曲,期待着能与自己还有大家再次合唱。

"英智想听什么?"

"Tryst of Stars"英智眼睛弯弯的,眼皮包裹着的春日青色瞳孔已经放出星星的微光"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真是怀念。"

的确是首幸福的歌。涉看着英智,金发的男孩展露出的笑颜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温柔又幸福。于是他开口唱,为满足这个男孩对幸福的渴望。

"若今夜云朗风清,那心愿将得以实现。"

他唱得很慢,像是唱来哄孩子睡觉般。

英智迫不及待地接,如同不愿轻易入眠的孩童。

"将这心中所想,深埋的一切愿望,"

"来吧,写作一纸书文。"

唱完这首歌,英智的愿望会实现吗?涉这样想。两个人一人一句唱着,一首不长的歌仿佛在两人的声音里绵延成一条通往星空的路。涉就牵着英智的手,两人一步一步走向遥远的星辰大海。

唱完一曲,英智还敛不住笑意,反复哼唱着副歌的旋律。

看来是实现了愿望啊,笑得这样幸福开心。涉看着英智,深深地看着。他多希望自己能把这首歌永远唱给英智,而英智每次听完后都能露出这样的笑容。

"涉以后每天都来给我唱,可以吗?"皇帝提出了任性的请求,恰好与小丑所希冀的相符合。

"荣幸之至。"


3.

日日树涉再次来到这个病房。他看见英智坐在同样的位置,被许多纯白的事物包围着。那个金发男孩头转向另一边,像是在看着窗外的什么东西。

"早上好!我的皇帝陛下。今天的您依旧熠熠生辉!"他用他惯用的戏剧腔调打着招呼,手里老老实实抱着一束完整的玫瑰,想给对方一个令人惊喜的出场。

而对方似乎并不领情,眼神依旧停留在窗外。

"没错,我就是您的日日树涉!"涉并不死心,以为是皇帝陛下在同他开玩笑,于是他用更大的声音吸引对方的注意。

男孩儿不以为然。

涉发觉有什么不对,他将手中的花放下,俯身贴在英智耳边轻轻唤他的名字:"英智?"他的鼻子轻轻刮过了男孩儿耳边的碎发。

他看着眼前的男孩儿身子猛地一颤,瞪大了他的春日青色眼睛,眼光里尽是惶恐。随后男孩儿又下意识般用力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推,自身也往后退了一节。

毫无征兆地一推,让涉坠向身后的地面。他落地的一瞬间看见了英智眼波中惶恐之余的绝望。伴随着落地的痛觉而来的还有英智声音不小的惊呼。

日日树涉保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而天祥院英智还是一副受到惊吓猛然后退的样子。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无声的空气像是要将两人吞噬。

"英智?"是涉首先开口,他试探性地唤着英智的名字。

"哎呀,是涉吗。好难得你来得悄无声息。"英智想要快速将惊恐万分的表情收拾了,却是笑得无力又窘迫。

"悄无声息"的日日树涉,这仿佛是涉此生听过最为滑稽的台词。

"英智没有听见吗?"他站起身子,发问道。

"听见了一些,只是声音有些小。"

"英智听得见吗?"他再次发问。

"听得见,涉的声音怎么会听不见呢?"

皇帝是个好演员,日日树涉不否认。但日日树涉却是世界上最好的演员,所以能够识破天祥院英智用于掩埋自己惶恐与绝望的坦然微笑,并试图将它拆穿。

"君行是长路,如席卷成团。"

涉突然抛出俳句,英智一时反应不过来。但他没有思考太久,随口接道:

"愿有天来火,焚烧此席完。"

窗户关得死死的,外面的蝉鸣闯不进来。小小的,纯白的病房里,没有一丝声响。两个男孩看着对方的眼睛,妄图从中找出一点细微的信任。

很可惜,两个聪明人都心知肚明,也都明白对方已经明了。在发现英智面对自己时不再看着自己的眼睛,却将眼光转向自己的嘴时,涉就已经明白英智是再也听不见了。而他却心照不宣地不再试图戳穿,帮他的英智维护了对方那倔强的自尊。

"看来英智的国学知识并没有被遗弃哦?"涉换上了他平日用的微笑,说话的速度慢了不少。既然英智不愿意承认,他也就这样装聋作哑。这互相欺骗的感情,哪怕令人伤感也的确充满爱意。

也好,正好这样天祥院英智就不会听到日日树涉压抑不住颤抖的语气。

"涉不要笑话我了,"英智眯起眼睛,报以恰似愉悦的神情"别看我这样,该有的知识我还是有很多的,甚至可以和涉一样发表一些虚妄的论述。"

"说得真是过分啊你。不过我还真的有些被吓到了,英智竟然也会对古文感兴趣吗?这诗的意思似乎是......"

"我有一位要好的朋友,他在遥远又艰险的路的彼端。我希望能有一把烈火,能将这路烧尽。我与挚友,方能相见吧。"英智打断了涉的解释,自顾自将诗句翻译了一道"倒不如说我才是惊讶,涉竟然对古诗感兴趣。"

"一个好的演员是要博览群书的!"涉的神情有些骄傲"正好给英智带来了惊喜,也不算吃亏。"

英智咯咯地笑了,他拉过涉的手,开口:"应该说不愧是日日树涉吗。"他盯着日日树涉骨节分明的手,再开口"涉会是在路尽头的那位友人吗?"他仿佛一瞬间看到了自己与日日树涉之间拉出了很长很长一条路,涉在彼端,离自己多么遥远,快看不见了身影。

涉反握住英智的手,他顿时觉得这只手捏在手里非常脆弱,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将它连皮带骨捏碎了。他动作轻柔,用他从未用过的语调,轻轻地说:"要是真的有这么一天,您的日日树涉一定会召来业火,将长路焚尽。然后在您呼唤我的时候,第一时间降落在您身旁。"

这是日日树涉此生唯一一次用轻柔至此的声音说话,为献给他倔强的,已经无法听到的皇帝陛下。

英智的表情很纯粹,像是欣喜,又像是赞扬,涉却无法从中获取英智的感情。用自己曾经用过的话,大概是"小女孩一般的眼神。"大概是自己愚钝,竟然无法对英智作出回应。

"今晚可以留在医院吗?"皇帝提出了唐突的要求,他看向奇人的眼神格外迫切,充满希冀又害怕自己被拒绝一般。

"当然可以!"没想到小丑答应得这样快,甚至让皇帝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涉摸了摸英智的额头,对方微凉的皮肤向贴着的手掌将寂寞的情绪一一传输。他看见英智就像个小孩儿一样,笑得很纯。

不要这样笑啊,英智。这会让我不得不想一些事,像是——这是最后一次看到这么美好的笑容——这样的。

请让我,多留在你身边一些时间。

4.

月光淌不进窗帘,只是静静地从纤维的缝隙中穿过,落在两个熟睡的人身上。

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声非常均匀。只是涉的呼吸要更重更有力一些。

而英智呼吸浅浅的,像是落地濒死的金鱼,身体一起一伏都微弱得让人险些无法察觉。他皱了皱眉,似乎是自己也感觉呼吸不畅了,颇为艰难地撑开眼皮,试图深度呼吸。

空气像沾染了胶水,难以吸入肺中。英智用力舒张自己的胸腔,想要努力将氧气挤入肺里,但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那些固执的空气却没进去多少。

他翻了个身,呼吸短促而不深入。他又张了张嘴,想要将涉唤醒,却发现自己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尝试了很多次,张开嘴,将喉咙中的空气吐出,却是依旧无法将自己的声音吐出。

英智无数次吐出气,无数次想要发出声音。直到他已经无法呼吸,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因为吸入氧气过少而感到晕眩,眼皮更重了,额头留下的虚汗迷得眼睛更加睁不开了。

涉。

他努力唤着涉的名字,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最终倒在病床上,张着嘴,不再吐出无谓的气息。

涉,救救我。

他的眼泪顺着眼角往另一侧划过,泪珠串成一股细流。

他又努力调控着情绪,防止自己因为哭泣而阻拦自己本就微弱的呼吸。窒息的感觉和绝望的心情席卷而来,他已经快要放弃了。

"涉以后可以每天都唱给我听吗?"

"荣幸之至。"

他想起自己曾经和涉这样约好了,所以他还不能停止挣扎。

是啊,谁能放弃世界上最美好的嗓音。哪怕已经丧失欣赏它的能力。

英智努力将手伸向一旁的柜子,颤抖着的手一下一下触碰着落在柜子边缘的瓷杯,试图让杯子落下。

呯——

于是日日树被瓷器迸裂的声响惊醒。他猛然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骤缩,又翻滚面对着英智。对方的身体急促而细微地颤动着,干瘦的手腕伸向他。他立马翻下床,破碎的瓷器划破了他的脚心,他却浑然不觉,猛地抓住英智的手。他看见英智眼里的泪珠一粒一粒落下,他的眼中尽是对活下去的欲望。英智的手紧紧拉着自己的头发,呼吸宛如炙热火焰之上的鱼。

日日树涉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按紧急呼叫医生的按钮,却因为慌张一抬手就砸到了床头柜上,也顾不得手上麻木而疼痛的感觉,胡乱摸着墙壁好一会儿才准确按下呼叫医生的按钮。

他紧紧抓着英智的手,跪坐在英智的床边。他感受到对方似乎也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

“英智?英智听得见吗。”涉轻轻拍着英智的脸,声音全然没有了他应有的铿锵有力。他看着英智眼眶中的水滴一滴一滴往下落,不紧不慢,绵绵不绝。

“英……”他想要继续呼唤英智的名字,但是属于日日树涉的声音断在了这里。

因为天祥院英智早就已经听不见了啊。

涉的眼睛有些恍惚,他慢慢将拍打英智脸的手放下,握着英智的手也松懈了一些。

一个力量突然回握,这让日日树涉的眼神猛地又聚焦,他讶异地盯着英智的嘴唇,薄薄的,苍白的嘴唇轻轻开合。

涉。

于是涉猛地吻向英智,吻向那两片倔强惨白的唇。然后他将自己肺部的空气用力压进对方嘴里。

一遍又一遍,空气用完了再放开深吸,填满胸腔再吻上对方猛呼。

直到主治医生匆忙赶来,他才停止,看着医生护士将可移动的病床推走。

他愣怔了很久,才抬起脚追了出去。他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前面的人。

他看见英智不知什么时候被带上的氧气面罩,又看见英智清亮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他最后一眼看见英智的嘴唇,它们一开一合,

涉,救救我。

这是英智消失在抢救室大门里最后告诉涉的事。

涉止步在门口,明晃晃的红色灯光照着他的脸,他才发现自己眼睛已经模糊到无法看清任何事物,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两道怎么也止不住的流水。灯光透过流水,将它们照彻得像是晶莹的血液。“血液”顺着脸颊往下滑,从下巴滴落又砸到脚背上,流进指缝,与真正的血液融合。涉这才感受到脚心的疼痛。

涉回头,看着一路而来自己脚下的一片鲜红,宛如漫长无尽的业火。

5.

涉是在地上醒来的,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房间一片灰蒙蒙的,虽然明亮却什么颜色也没有。他坐在病床旁的空地上,姿势颓废不雅。一定是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他的劲椎腰椎到尾椎一路酸痛着,手脚也是冰凉的,四肢僵硬,不能稍微动一点点。

他稍微缓过神,余光瞟到斜对面是一只苍白干瘦的手。于是他猛地想要起来,却因为血液不循环一膝盖砸回地面。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是在看到病床上那个金发少年春日青色的瞳孔之后,似乎全身的细胞又动了起来。

那个少年发觉日日树涉已经清醒,用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氧气面罩,示意涉将它取下。

涉稍作犹豫,还是伸手取下了面罩。

“涉,”

“我在。”不等少年说完,涉迫切打断。他似乎已经预料到对方会说什么。

“喜欢我吗,涉。”少年的声音不如以前干净温柔,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还是努力慢慢将这句话说完整了。

“不,”日日树涉盯着那双春日青的眼睛,回答“我并不喜欢你,英智。”

“我知道。”英智闭上眼睛“谢谢你,涉。”

日日树涉不说话,他明白英智根本没有听见自己说了什么,他不知道英智知道什么。

他甚至一瞬间觉得,这个男孩儿将不会再睁开眼睛。

“英智,英智……英智!”他唤着男孩的名字,将头靠在对方手边,一声急切,二声低缓,三声铿锵。

“涉一定是在呼唤我了。”床上躺着的人又开口,似乎想要故作轻巧“我很开心。”

“谢谢你,涉。”

涉这时抬起头,又唤一声:“英智。”

“我在。”声音微小飘渺,却异常坚定。

“我喜欢你。”

床上的人没有了动作,也没有了回应。于是涉拉着英智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

他在等,等着英智的回答。等到自己的双腿再次麻木,等到自己手脚再次冰凉,等到手中的手温度降到了更加冰冷的程度。

等了很久吧,或许有一分钟那么长,或许有一个小时那么长,或许有年年岁岁那么长,又或许有一世那么长。

日日树涉和天祥院英智两人间的长路漫漫已经铺开了,可惜这次日日树涉是没有招来业火的力气了。

他站起身子,又摔向地面,又站起身子,又摔向地面。反反复复也不知道几遍,他终是站了起来。

他俯下身子,将头靠在英智的脸颊旁边,轻轻蹭着。又轻轻扶住英智的肩膀,将人拥入怀中。双臂渐渐用力,或许是想要将对方揉入皮肉,渗入血骨。

终于日日树涉也能够像个少年一般号啕大哭,他却安静得不像日日树涉。

“涉可以以后每天都唱给我听吗?"

“我的荣幸。”

最终天祥院英智还是失约了。

6.

墓地里总是常常伫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总是戴着黑色的帽子,没什么人看过他的脸。

他喜欢一个人在那块墓碑前唱着歌,有人听出这是前些年比较流行的曲子。

他就这样一直一直站在墓地中,令人生畏。

还有一个黑色头发的人偶尔会来寻找这个人,人人都能认出那位——朔间零。

他们偶尔会谈论,却从来没人知道他们谈论些什么。

金发的小女孩儿站在墓地外,她抱着刚买好的颜料,看到了邻居的零叔叔,想要打招呼。但是她害怕,不论是墓地还是那个和零叔叔说话的穿黑衣服的男人。

但就是因为太过在意,所以小女孩一不小心摔了个出其不意。

手中的颜料散了一地,只有一盒春日青泼洒了出来。

她懊恼地收着颜料,对着泼洒的颜料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是您落下的宝贝吗?亲爱的公主殿下。”

女孩儿听见磁性的男声,被吓了一跳,险些将刚整理好的颜料再次扔出去。她猛地抬眼,看见穿黑衣服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举着一盒春日青,递给她。她接过颜料,再看向这个男人。

他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紫色眼睛,只是里面的内容她不大看得懂。她发现男人在她抬眼的一瞬间露出了惊喜与痛苦的神情,她也读不懂这是什么情绪。

“谢……谢谢您。”女孩儿急忙道谢,转头一看地上泼洒的颜料已经不见了。

“没关系!”男人的声音沉稳而温和。

“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颜色,”小女孩笑了笑,她又抬眼望向男人“因为这个颜色和我的眼睛一样!”

她一抬眼和男人对上视线,看见男人眼中露出温柔的神情,又转为一袭水雾,化作清泪流下。

“是的,是个很漂亮的颜色。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男人的泪水不间断地涌出。

于是她开始慌张,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里子?你来买颜料吗。”朔间零的声音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

“是的零叔叔,这位……”

“走吧里子,我送你回家。”零打断了女孩的问话,牵起女孩的手准备离开。

里子被零牵走,春日青色的眼睛还停留在正欲走回墓地的男人身上。

“请等一等!”她朝着男人喊了一声。随即挣开朔间零的手,跑回男人身边。

她递上手中的春日青,笑眼弯弯的,对男人说:“这个送给你!”

男人接过,沉默了很久。

然后男人摘下帽子,一头漂亮的金发顺着肩背披撒下来。

他郑重地行了一个礼,道:

“我的荣幸。”

7.

“零叔叔,刚刚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嗯……”

“不要敷衍我啊叔叔!”

“里子,回家的路还很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好啊,什么故事!”

“一个关于,一个自以为是的皇帝,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还有关于春日青的故事……”

END.

Thanks for watching.



我还是稍微作一点解释好了。 


英智真的听不见,只是可以依靠唇语和气流判断涉说了什么,或者涉是不是在说话。 


涉说不喜欢英智只是因为他希望英智能够活下去,等到自己说喜欢他的一天。虽然英智没有听见就是了。


英智知道的是涉喜欢他。


之后涉的确是发现英智将死,想抓住最后时机告诉英智自己喜欢他。


但是英智在说完我在以后就已经死了,至于涉的告白他有没有听见,这就不知道了。


五感之外,意为五感尽失,真爱犹存。

【ES】写了很久的小段子了

#没啥cp、
#沙雕段子全是
#这个坑我已经死在里面了
#明天要回家我太激动了真的睡不着啊朋友们!!
#tag我瞎打的、还有很多宝宝




正文↓



一些段子

1、梦之咲有三种性别

转校生
鸣上岚

2、3A三傻的组成就是:最直、最弯、bsizkbgiakabhajidggv

3、天祥院英智曾经有一段时间很疯狂地收集身边的剪刀,一个也没留,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发现没什么用处就全部送给青叶纺。
青叶纺很懵逼他也没什么用,就全数捐给了社团。
从此斋宫宗再也没缺过剪刀。

4、日日树涉曾经有一段时间热到怀疑人生。当他开始疯狂地想剪头发的时候却发现一把剪刀都找不到。
于是他就想到了命令头发自己竖起来的散热方法。
于是梦之咲有了一个两米五的巨型奇人。

5、梦之咲以前其实有规定不可以随意改动校服,但似乎没什么卵用。

6、小杏从来不敢告诉学校里的人她其实一直把"偶像梦幻祭"这几个字念作"基佬学院"

7、羽风薰曾经勾搭过一个妹子,要了人家的联系方式以后,当晚就去刷了人家空间。
那晚他第一次看见【阿多薰】【零薰】【晃薰】等字眼,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一天直男羽风薰想起了一度被腐女支配的恐惧。

8、有一天濑名泉穿错了袜子,一只黑一只白。
午饭时被守沢千秋和羽风薰看见了。
下午全校都知道了。

9、从此濑名泉就只买黑袜子了。

10、小杏一直觉得日日树涉有M倾向。
要不然我夸你夸上天你还特么给老娘luck downdowndowndown你仙人板板????

11、仁兔成鸣的强迫症一度驱使他想要把左贺美老师的外套衣领上的油渍洗掉。

12、全校只有莲巳敬人被老师特批点外卖。
因为他的外卖名叫碳酸氢钠。【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小苏打能不能叫外卖】

13、紫之创曾经不止一次认真思考过"为什么衣更学长和大神学长总跟我保持距离呢?"
这样想着他握了握手中的薰衣草香包。
到底是为什么呢......

14、朔间凛月其实是学校里心态最好的人。
他曾在3A教室里睡着过。

15、天祥院英智干过体检时在衣服里藏东西充数体重的事情。

16、朔间零曾在某个夏天的下午七点钟起床,打开轻音部的窗子想要借助夕阳犯中二。
"属于吾辈的时......咳咳咳咳咳咳......"
说着关上了窗子躺回棺材。

17、羽风薰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粉丝中cp粉占了百分之五十多。

18、喷泉的边缘一般有一些台阶。
你会发现梦之咲的喷泉台阶上会有薯片、PSP、漫画书、镜子、化妆品、游木真照片、鸽子毛、茶杯等等物品。

19、深海奏汰表示他对于大家心情不好就喜欢来喷水池旁边各种丢东西的习惯表示:"PukaPuka!!"

20、几乎所有人见到姬宫桃李的第一反应就是摸呆毛。

21、姬宫桃李非常相信天祥院英智告诉他的:"有一天桃李会长得比我还要高。"
所以他就算讨厌也每天做三十个深蹲跳。

22、高峰翠很后悔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睡太早。
这让他的身高出类拔萃。

23、月永雷欧有一段时间一直被妹妹叫做奥特曼。

24、羽风熏第一次看见小杏拔腿就跑是因为他看见了小杏手中有些【阿多熏】字眼的奇妙小本本

25、真白友也曾经想要学习摄影,在听紫之创教给他明暗光影冷暖构图等等奇妙的知识以后他默默放下了准备购买照相机的手

26、逆先夏目大多时候是非常宠爱春川宙的,不包括在试管下面找到春川宙袜子的时候。

27、演剧部一度被叫做女装部。

28、部长日日树涉不仅没有悔过之心反而引以为豪变本加厉。

29、真白友也这是第一百零一次强迫自己忍住不要退社。

30、小杏非常非常爱这个学校。所以她每天放学回家的时候都会对着学校说一句"我出门了。"每天早上上学的时候也会对着学校说一句"我回来了,"

她真的超级超级爱这个学校。

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发着金光,整个厅内锦天绣地,一片富丽堂皇。

大厅内的皇家乐师们奏着优雅欢快的舞曲,为舞池内的绅士淑女们作了陪衬,为客套的觥筹交错染了气氛。华尔兹在淑女们的高跟鞋踢踏之下奏出轻快的节奏,名媛望族将雍容华贵丝绸与蕾丝绑在自己身上,绅士们佯装优雅,淑女们故作矜持。

男男女女见相互交换着眼光,暗送秋波。

而盛宴的主角便是收到了最多的"秋波"。

金发的王子殿下嘴角撑着端庄得体的微笑,朝着送来眼光的姑娘们一一回复以这疏离的微笑,惹得那些自以为也确实有些姿色的姑娘们一阵失落。

今天是王子殿下成人的日子,举国上下无一不欢庆。

而这宴会除了为王子殿下庆祝生日以外,还是国王皇后一点点私心的阴谋。

他们想要让王子在这满是美丽姑娘的舞池中选择一位佳人,从而迎来下一件值得普天同庆的喜事。

聪明的王子殿下自然是知道父母的用意,或者说父皇母后的意图太过明显甚至不用猜测推断。

但他并不想结婚,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所以他在这宴会上百无聊赖,只得将暗送的秋波一一送回。重复这件事让他烦躁,甚至令他感到是在浪费他寥寥可数的生命。

天知道他有多不愿意将自己的时间花在应酬上。

"皇帝陛下,您感到无聊了吗?"

王子殿下听到这样一个声音,他左右勘探,并未发现任何人在与他搭话。

"我可以为您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请给我个机会吧,我亲爱的皇帝陛下。"

王子殿下来了兴趣,他看周围的人并没有对这个声音有任何反应,而他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

"这会是谁呢?"王子殿下这样想着。他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真实存在的,也确定声音所唤的"皇帝陛下"也是自己。

"我听到了您的疑问!亲爱的皇帝陛下。请到玫瑰园来吧,月光将会为您献上答案!"

越来越有趣了。王子殿下再次环顾四周,再次将姑娘们的视线还回去后,带着姑娘们的失落与憧憬逃离了这个富丽堂皇的厅堂。

他依照声音所指示的那样来到了玫瑰园,这一季度皇宫里种的是白玫瑰,在月光下显得幽静纯洁。

他终是寻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披着一身夜空与月色朝他走来,走来时又踏青了一地的绿草,还带来了两只相互追逐的蝴蝶,肩上站着神气十足的鸽子。

王子殿下看着这人澄澈如银河的紫色眼睛,心脏有些迟钝了起来。

"是你叫我来的吗?"

"是的,就是我,我亲爱的皇帝陛下。"

"你是谁?"

"我是您的日日树涉,乐意为您效劳!"

"你可以给我带来的惊喜,我很期待。"

谈话之间,那人执起了王子殿下的手,轻轻置于唇边,似是要将白皙手指上的薄薄月光吻去。

"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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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一个任性王子逃宴会的故事、、、

于是还有点花絮、、

我:同桌你看所有人都成双成对,就涉肩膀上那只鸽子单着诶

同桌:你等等......一、二、三、四......你看那朵没开的玫瑰也单着

我:......就让鸽子单着不好吗


所以我大概是脑子出问题了吧今天

假装自己写了文

我错了我这就去写文😂😂😂😂😂


看我呛瞎你们的双眼!

说实话我已经看不懂这是什么花了


好吧是曼陀罗、




【我给予你如待囚徒般的爱,可你为何不曾离开?】

复习什么呀复习复习了就能考好么?

对不起我还是要复习一下的

给大家分享一个掉头皮屑的仙女

还有我字太丑了请不要介意😂😂😂😂

终于有机会画锁骨了非常开心

【嘿】

【怎么了?】

【你见过生气的独角兽吗?】

【没有吧】

【哇你认真的吗?!】

【你就是个大鸡掰!】

【甘霖娘的日日树!!!!!】






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气死莲巳敬人


每日es√

2p线稿、

脖子好疼眼睛好疼、

我觉得我再晚那么几分钟画完我爸就要把我杀了😂、、


突然想放弃厚涂改画平涂了、

、、、一个关于长玫瑰的脑洞、、

@初风_ 灰灰提供的、、感觉是个非常美好的脑洞、、、、

就是不知道这位写不写得出来😂、

不过真的很浪漫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