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分子劣西班牙

没错是我大家好!搞笑艺人朔间饺!

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发着金光,整个厅内锦天绣地,一片富丽堂皇。

大厅内的皇家乐师们奏着优雅欢快的舞曲,为舞池内的绅士淑女们作了陪衬,为客套的觥筹交错染了气氛。华尔兹在淑女们的高跟鞋踢踏之下奏出轻快的节奏,名媛望族将雍容华贵丝绸与蕾丝绑在自己身上,绅士们佯装优雅,淑女们故作矜持。

男男女女见相互交换着眼光,暗送秋波。

而盛宴的主角便是收到了最多的"秋波"。

金发的王子殿下嘴角撑着端庄得体的微笑,朝着送来眼光的姑娘们一一回复以这疏离的微笑,惹得那些自以为也确实有些姿色的姑娘们一阵失落。

今天是王子殿下成人的日子,举国上下无一不欢庆。

而这宴会除了为王子殿下庆祝生日以外,还是国王皇后一点点私心的阴谋。

他们想要让王子在这满是美丽姑娘的舞池中选择一位佳人,从而迎来下一件值得普天同庆的喜事。

聪明的王子殿下自然是知道父母的用意,或者说父皇母后的意图太过明显甚至不用猜测推断。

但他并不想结婚,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所以他在这宴会上百无聊赖,只得将暗送的秋波一一送回。重复这件事让他烦躁,甚至令他感到是在浪费他寥寥可数的生命。

天知道他有多不愿意将自己的时间花在应酬上。

"皇帝陛下,您感到无聊了吗?"

王子殿下听到这样一个声音,他左右勘探,并未发现任何人在与他搭话。

"我可以为您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请给我个机会吧,我亲爱的皇帝陛下。"

王子殿下来了兴趣,他看周围的人并没有对这个声音有任何反应,而他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

"这会是谁呢?"王子殿下这样想着。他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真实存在的,也确定声音所唤的"皇帝陛下"也是自己。

"我听到了您的疑问!亲爱的皇帝陛下。请到玫瑰园来吧,月光将会为您献上答案!"

越来越有趣了。王子殿下再次环顾四周,再次将姑娘们的视线还回去后,带着姑娘们的失落与憧憬逃离了这个富丽堂皇的厅堂。

他依照声音所指示的那样来到了玫瑰园,这一季度皇宫里种的是白玫瑰,在月光下显得幽静纯洁。

他终是寻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披着一身夜空与月色朝他走来,走来时又踏青了一地的绿草,还带来了两只相互追逐的蝴蝶,肩上站着神气十足的鸽子。

王子殿下看着这人澄澈如银河的紫色眼睛,心脏有些迟钝了起来。

"是你叫我来的吗?"

"是的,就是我,我亲爱的皇帝陛下。"

"你是谁?"

"我是您的日日树涉,乐意为您效劳!"

"你可以给我带来的惊喜,我很期待。"

谈话之间,那人执起了王子殿下的手,轻轻置于唇边,似是要将白皙手指上的薄薄月光吻去。

"我的荣幸!"


========================

大概就是一个任性王子逃宴会的故事、、、

于是还有点花絮、、

我:同桌你看所有人都成双成对,就涉肩膀上那只鸽子单着诶

同桌:你等等......一、二、三、四......你看那朵没开的玫瑰也单着

我:......就让鸽子单着不好吗


所以我大概是脑子出问题了吧今天

假装自己写了文

我错了我这就去写文😂😂😂😂😂


看我呛瞎你们的双眼!

说实话我已经看不懂这是什么花了


好吧是曼陀罗、




【我给予你如待囚徒般的爱,可你为何不曾离开?】

复习什么呀复习复习了就能考好么?

对不起我还是要复习一下的

给大家分享一个掉头皮屑的仙女

还有我字太丑了请不要介意😂😂😂😂

终于有机会画锁骨了非常开心

【嘿】

【怎么了?】

【你见过生气的独角兽吗?】

【没有吧】

【哇你认真的吗?!】

【你就是个大鸡掰!】

【甘霖娘的日日树!!!!!】






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气死莲巳敬人


每日es√

2p线稿、

脖子好疼眼睛好疼、

我觉得我再晚那么几分钟画完我爸就要把我杀了😂、、


突然想放弃厚涂改画平涂了、

、、、一个关于长玫瑰的脑洞、、

@初风_ 灰灰提供的、、感觉是个非常美好的脑洞、、、、

就是不知道这位写不写得出来😂、

不过真的很浪漫就是了

【涉英】边缘世界【上】

边缘世界

#200点梗@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群会跳舞的疯子-诚邀弓英小伙伴 脑洞君的脑洞
#架空普罗
#先了解一下设定:共有两个世界,一个是正常运作的世界,一个是混乱的边缘世界。正常世界中和普通的世界一样,而边缘世界中的物体随时在转换位置,身边的事物时刻在变换。
#欢迎捉虫拒绝撕逼
#年龄操作有、大涉小英
#我觉得这个点梗要写出问题、太多了



正文↓









1.
风会吹向哪边?

沙砾会去向那里?

过完这一秒,你还会在这里吗?

如果你不得不离去,

可不可以让我在这里等你?

2.

一成不变的人来人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样的世界从来没有什么变化。身边的人永远是那些熟悉的,病床就算换了被套床单也依旧是那个模样,就连手上扎上针的触觉从来都是同样的。

真是个无聊的世界。天祥院英智这样想着。

这已经是他这个星期第二次进医院了,一直以来的这么多次见面,他和这位护士小姐已经熟络到直接称呼他为英智,输液的插针动作一气呵成,非常熟练。

他想要偷偷把针拔掉,但是他又想快点好起来。十岁的天祥院英智还对生活有一丝向往,还相信着自己的人生会明媚起来。

但是他现在依然觉得非常枯燥无趣。他的身体非常不好,所以从他记事以来,他的周围就摆满了各色的药片胶囊,酒精碘酒的气味更是从来没有离开过,甚至连各种各样冗长拗口的西药名称他都记住了不少。

小小的孩子总是对世界充满好奇,特别是英智这样极少与外界有接触的孩子,更是对一切都感到新鲜。

可惜他从来都做不到去真正触碰或是观察他的所有求知欲。孩子这些强烈的欲望都在他每一天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时,随着针水的液体一点点滴落,同那些药一起融入血液。

想去外面看看。他每天都这样想着。并且这样的想法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被冲淡,反而愈发积累愈发厚重,溶于血液、刻上骨髓。

针水在入夜时已经差不多滴尽,而英智这一次却并不打算唤来护士小姐让她从前一样过来帮忙。

他悄悄把手上的针拔掉,胡乱用固定针头的医用胶带绑一片纸巾就当做是止血了。然后他跑到房间门口,探出头去看看。

今天医院夜晚的走廊不似平常,空荡荡的。天花板上冷色的灯光打在走廊上,更远一点的地方是墙壁,都是惨白的。似乎还有哪间病房里传来的心电测试仪的"滴滴"声,就是这样细小的响声都能在走廊里荡起回声。走廊只有两端有窗户,风顺着走廊吹着,与冷色的灯光配合着让空气更冷一些。

对于英智来说,就算是熟悉的医院,这样的环境也还是有些害怕。

小孩子稍微往后退了一步,踌躇不决。他回头看了看刚刚被自己丢下的吊针,又看了看被自己踢乱了被子的病床。于是他一转头,跑出了房间,再没有回头。

他顺着走廊跑到楼梯口,过于安静的环境放大了他的呼吸,楼梯侧的墙壁上挂着安全通道的提示牌,绿色的光飘在空气里,看起来的确是诡谲。英智的身体在抖着,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可怕,他的手心已经湿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回到病房的打算。

一咬牙,英智就顺着提示牌的指向跑去。他的病房在三楼,他越跑越快,甚至让他路过的人们都没有认出他,没多久就到了外面。夜晚的风有些凉,打在他流着汗的脸上,凉意更甚。英智停在医院门口的街道,他觉得呼吸已经快要不够用。看着眼前的一片片路灯光,再看看天上零星几点自然光。

又来一阵风,他突然有一种"自由了"的感觉。

3.

很久以前英智就悄悄待在父亲的书房门口听过父亲与友人的对话。起初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子,那也是他第一次听闻"边缘世界"的存在。

他对这个未知的世界非常好奇,所以每一次父亲与友人讨论这个问题时,他就偷偷记下了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记下了不少。而英智自己,也深深迷上这个素未谋面的世界。

据说那是个混乱的地方,处于那个世界的任何物体都在随时变换。太阳或是月亮都会在一瞬间消失,又或是在一瞬间出现。任何物体都不会知道自己下一秒将在哪里,或是下一秒周身的事物将会是什么,身边的人将会是谁。

英智记得有一次父亲那位友人情绪异常激动,几乎是冲闯着推门而入。英智听到那位先生几乎发疯的声音。

"我找到入口了!"

那时英智手中端着茶杯,里头的红茶微微泛起一层涟漪。原本坐在他身侧的父亲猛然站起,看见英智疑惑的眼光又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同友人说去书房再讨论。

等那两人的影子被关进了书房,英智也从座椅上跳下来,悄悄跑到书房门口,像往常一样静静听着。

"你是说你找到入口了?怎么可能,我们找了十五年了,从来没有一点头绪!"

"我不会骗你的,我真的找到了!"

"你确定那是入口?"

"没错!入口处周遭事物都会扭曲,我还尝试着扔了一片树叶进去,果不其然,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哪里?"

"就在市医院的背后!"

市医院的背后?英智认出那是自己常去的一所医院。他像是得到了敌国重要情报的君主一般,心脏跳动得猛烈。他悄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想要去边缘世界。

这个决定一点也不突然,或许可以说是蓄谋已久。或许从他第一次得知这个世界的存在开始,这个念头就渐渐从好奇变成了根深蒂固的执着。

4.

英智对医院的地形很是熟悉,非常轻松地找到了医院的后门。根据父亲和友人的对话,入口的确是在医院后墙上。

不过说是后墙,具体在什么地方也不是一眼就能看到的。英智记得父亲说入口处周围的物体会扭曲,并且在里面的物体会瞬间消失。

他向后退了几步,离墙壁远一些,想要大范围看看。

本意是往后三步,在迈开第二步的时候他觉得脚下一空。

"啊!"男孩儿一声惊叫,重心不稳,向后倒去。他伸手向前胡乱抓着,想要抓住什么让自己不要摔倒。但这个动作不过加快了他向后倾倒的速度。

英智闭紧双眼,后背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周围是一片漆黑,面前有一个洞,洞口之外是刚刚自己逃出的医院的后墙,上面是一片黑夜。

他一瞬间明白自己是踏进了入口。

"就在市医院后面!"英智突然想起那位先生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这样一来入口并不是在后墙而是在后方,他的确是掉进入口了。

一瞬间英智觉得心脏快要充血坏掉,跳得飞快。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冲,大脑兴奋得不行。

这就是他寤寐思服的边缘世界。

他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片沙地上。他又揉揉眼睛,确认自己眼前的景色。

他再次睁开眼睛,本该是夜晚的天空霎时明亮无比。太阳正正立在头顶上,他的皮肤一瞬间从夜晚的微凉挪到阳光下的温热,有种说不出的不适应感,毛孔猛地舒张,让英智呼吸一窒,摩擦着手臂上的皮肤想要让自己稍微适应一点。

稍微过了一段时间,英智才恍过神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自己来时的洞口已经不见了。

这里的确如父亲他们说的一样,所有东西都在变换。随风而动的风滚草刚要滚到他脚边便倏尔消失,甚至连风都会骤停。或者可以说成是风也一起消失了。

英智站起身,四下看着。突然出现的浪花,随即消失。身边本来伫着的仙人掌一转头的功夫就不见了影子。

起初英智觉得这样的事情有意思极了,他捧起一把沙子,想看看会不会凭空消失。

然而他发现其他的沙子都有消失或者出现的,他手中这捧却没有什么变化。

父亲他们没说过这个。他暗暗记下,想着回去以后要向父亲炫耀。

小男孩站起身子,手中的沙砾顺着他纤细手指之间的缝隙悄然落下,阳光穿过每一粒沙子,像是一粒粒细小的钻石,闪着亮晶的光。

英智发现,沙子从自己的指缝间落下,一些落到了地上,一些又凭空消失。

原来是抓住的物体会与自己同在。英智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

他正准备为自己的新发现在心里欢呼,双脚便猛地一凉。他下意识低头去看脚下,然后空气骤凉,瞳孔猛地收缩,还不能适应周遭忽而变暗的环境。

英智再次出现了刚才的不适感,这次是因为气温骤降。

他顾不得缓解皮肤上的触觉,他现在有些害怕了——天祥院英智此刻站在悬崖的边缘,往前望去黑暗中只有月亮是看得见的。

他紧紧抓着手中刚才留下的沙子,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男孩只觉得脑袋钝痛,眼皮跳动着像是摇曳的烛火一般。沙子在手心里渐渐滑落,越来越少。

忽然而来的风吹着小男孩的发丝,让这个单薄的身子顺着风向掉落悬崖。

悬崖越来越远,英智的眼睛忽而模糊忽而清晰,他能看见有水珠在往上跑,从模糊一团变成清晰的颗粒再远到看不见。

那是男孩的眼泪,他哭着,却叫喊不出声。失重的感觉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他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只有看着悬崖离自己越来越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落地,是会变成什么血肉模糊样子。

阳光嘲笑般地刺着双眼,英智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条闪闪发光的东西,像是丝绸。

他毫不犹豫地抓住它们,攥得非常紧。

那是神明的尾巴,抓住即可获得救赎。英智的本能告诉他是这样的。

随后他没有痛觉,反而还有些温暖。双眼淌着眼泪,眼皮黏糊在一起,睁不开。眼前的黑暗却让他觉得比刚才安心多了。

他就这样静静睡着了。

5.

日日树涉是一个诗人。他歌颂变化无常的世界,又赞美日月星辰水流沙砾。他走在这个绮丽的世界,流浪在天地之间。

从来没有什么事物能够令他留恋,或者说是没有什么机会让他留恋什么。

他第一次睁开双眼的瞬间,遇到的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什么重复的事物会在他的视线里,什么会消失,什么又会出现,没人会知道。

而日日树涉得到了一个巨大的惊喜,从天而降的。

是的的确是从天而降,那天忽然出现的小男孩从他的头顶掉了下来,他本能地接住。正准备惊讶,涉就发现小男孩闭着双眼,眼泪还在断断续续流着。涉想叫醒小男孩,叫了几声这孩子都没有什么反应。

日日树涉第一次获得了抓在手中不会消失的东西,他感觉有些兴奋。他抱着男孩,找到了一个暂时可以停留的洞穴。

他本想放下小男孩,却发现这孩子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头发。小小的手微微发抖,像是要把几缕头发融入血骨一般。涉看见男孩的手上贴着什么东西,他从来没见过的。白色的,挂在孩子的手上,像是随时会掉落一样。

涉顺着孩子的手看向了他的衣装,宽松的白色的衣服,衬得孩子单薄的身子更加瘦弱,不过看上去很干净。日日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概像是在阳光下闪着光的沙,干净又脆弱。

他又看向孩子的脸,他觉得这是一张非常好看的脸,白皙而光滑的皮肤,脸蛋上血色比自己少一些。金色的头发,大概像是自己某一次偶然见过的一种石头,色泽非常澄澈,非常温和。

这孩子长得非常精致,而精致的东西通常都易碎。涉当时是这样想的。

他小心翼翼地拥住这个小小的身子,第一次觉得一件事情会让身体这样温暖。

温暖的让人感到昏昏欲睡。

洞口的风消失了,两个人在洞里安静地睡着。

6.

英智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周围的环境足够黑,不过他却能清楚地看见手中攥着的东西。天蓝色的,泛着微光的,漂亮的丝线。

"您醒了吗?"英智瞪着晶亮的蓝色眸子,转向上方。涉看见这个男孩子的眼睛,是水洗的天空的颜色。一瞬间,涉觉得这个小男孩是一种稀有的石头,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抓在手中的心情。

"哦呀?被吓到了?"英智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硬用词来形容的话,大概是响彻八方。

英智稍微愣了一会儿,他看着这个男人和自己最喜欢的葡萄味水果糖一样晶莹的眼睛,觉得脑子里没有任何东西。于是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很......响亮(Hibiki)。"

日日树涉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英智盯着对方的眼睛,读到里面的惊喜与疑惑,补充道:"你的声音非常响亮,而且很好听。你叫什么名字?"

听闻小男孩的话,涉笑了起来。他看见小男孩不满而且疑惑地看着他,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您很聪明!我的名字正是日日树涉(HibikiWataru)。没错,我就是您的日日树涉!"涉看见小男孩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也有些合不拢。这样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再一次发笑。

名扬四海,响彻八方。真的是这个名字。英智觉得自己简直获得了人间至宝。他喜欢这个名字,比什么都喜欢了。

"那,可以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吗?哦,不不不,请允许我先自作聪明地猜测一番,"涉抱着英智,为了让小男孩更暖和一点,他用自己的斗篷将小男孩裹住拥在怀中"这样更有意思不是吗?"

小男孩晶蓝的眼睛,如光般的发丝,雪白的皮肤。日日树涉用自己的紫色眸子把英智的模样一点点刻进大脑,这样的模样,简直就是——

"是天使(Tenshi)吗?"日日树涉随口一说把心中所想如实表达。

这回换做小男孩猛地惊起,抓着日日树涉头发的双手更加用力,嘴角上挑得非常明显。

"我是猜对了吗?"涉自己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顺口提及的词居然成为谜题的答案。

他看见怀中的小男孩快速而轻微地点了点头,眼睛像是能蹦出星星:"我叫天祥院英智(TenshouinEichi)。"

以天使为名吗?日日树涉这一生,获得过无数惊喜。而这一次所得到的喜悦,却是现在为止最为庞大的。

TBC.

【涉英】嘴唇干燥没有什么用的有效治疗方法是?


#交往前提
#内容死蠢
#多看银魂
#会写标题
#欢迎捉虫
#拒绝撕逼
#我叫饺子
#你们记好
#为什么要
#打四个字







正文↓




冬跨春的空气格外干燥,稍微不注意补充水分就会发现头发是枯的、手是糙的、嘴唇是干燥的。

前两样还好说,最后一个简直是大危机。打个比方说,嘴唇干了,同时碰到一个像是濑名泉袜子一黑一白这样的事情,只要笑得稍微不矜持那么一点,你就可以感受皮肤猛然撕裂的疼痛了。

嘴唇干燥的确是非常要命的东西。

天祥院英智这两天不仅水喝少了,还吃了药。吃药是很容易嘴唇干裂,水喝少了亦然。

所以天祥院少爷现在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内心已经非常不愉快了。因为干燥的嘴唇让他说不了话、唱不了歌、笑不出声。

平时他只要吃药就会喝很多水,这样互补的话症状会减轻不少。而这次他非常光荣地做到了使症状叠加的两件事。

他现在后悔莫及,想要喝水补救点什么。所以今天他喝水喝的特别猛。

早上进班的一瞬间,他就统一吸引了各样的视线。所有人都盯着他手里拿的保温杯。

"那个......这个是奶瓶吗?"羽风薰最先发问。这个问题丝毫不夸张,他第一次见过跟八百毫升规格奶瓶一样大的保温杯。

"不是哦~羽风君你是时候该入手一些眼药水了。需要我给你推荐吗?"英智毫不在意,走到自己座位上,随手就将保温杯放在桌上。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英智的嘴唇开了一个小口子,又疼又痒的触感让英智决定今天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喂,你把那玩意儿放下。"坐在英智后面的泉君突然发话"挡着了。"

本来还想反驳两句的英智看了看保温杯,似乎的确是妨碍了后面同学的视线,又把保温杯放到了地上。

砰地一声。

保温杯就被风驰电掣的守泽千秋无意间打倒,委屈落地。

"咦?我刚刚是不是踢到什么东西了?"千秋四周看着"感觉有点像狗,莫非大吉来了?"

英智将保温杯捡起来,在千秋眼前晃了晃。

傻了眼愣住,守泽千秋抓着濑名泉的手臂开口:"濑名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好像看见了狗一样大的保温杯。"

非常稀奇,这次濑名泉没有果断拍掉这个特摄笨蛋的手,反而还稍带安抚性地回话:"不是做梦,是保温杯。"

然而到这里还不是最重要的。

大家甚至还惊悚地发现,天祥院英智一个课间就去接一次水。

这说明什么?天祥院英智四十分钟能够喝下整整八百毫升的水。

正常人一天的摄入量是两千毫升。而天祥院英智今天光是一个早上就喝出了四千毫升。

这迟早得喝出问题。所以看不下去的莲巳敬人就没收了保温杯。

"你今天又想干什么?"

面对竹马的质疑天祥院毫不畏惧,他指指自己干燥得发红的嘴唇,然后摆手示意自己连开口说话都不想做了。本来嘴唇的颜色很淡的英智同学这么一干反而红了嘴,远远看仿佛还感觉气色好了些。

然而也只是感觉。天祥院英智正在嘴唇干裂以及失去保温杯这两件事情的催化下心情越发烦躁。

"但你也不能喝这么多啊?"敬人觉得自己真的非常非常无话可说。

此话一出,副会长就收到了会长一记干瞪眼。天祥院英智的眼神毫不退让,方圆两桌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对于那个保温杯的执念。他的三位旁桌感觉身后一阵阴森寒气,假装拿起课本开始拜读。

但是嘴唇干裂你一下子喝这么多也没什么用啊,不怕水中毒吗?敬人深知一说出口自己的发小一定是会闹脾气的,还可能在他赶稿的时候偷偷拿走他的蘸水笔尖。这种事情对天祥院英智来说是乐趣也是日常,专门用来抗议莲巳敬人对他管教太多这件事。

场面持续僵持着,英智甚至快要伸手去拿保温杯。

一瞬间,两个人蓦地被埋在了窗帘里。搞不清状况地挣扎了几下,随之而来的有些对耳朵不好的"Amazing!"让两人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日日树涉。

副会长把身上的窗帘扯下来,日日树突然到挂着晃荡下来的上身着实吓人。敬人非常给面子地向后一蹦,惹得涉大笑出声。

在敬人生气的边缘,涉朝英智晃了晃手中刚刚偷到的保温杯,然后指了指上方,就顺着窗户翻到上方看不见的地方了。

敬人只依稀看见英智眼睛一下子放光,等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发小已经跑路了。

今天的莲巳敬人也活在情绪的极大波动之中。

逃离了教室的英智一句小跑上楼,一心只想救回自己的保温杯。

在天台看见拿着自己保温杯的日日树的瞬间,他突然有一种承包涉一辈子布丁的冲动。

他快步走过去,满脸期待地看着日日树手中的保温杯。一瞬间涉甚至觉得对英智来说,比起自己可能保温杯比较重要。

"皇帝陛下,如果把视线从小丑身上移开太久,小丑是会寂寞至死的。"涉把保温杯藏到身后,面部表情过分夸张,情绪渲染过分做作,肢体语言过分跳脱。一副即将被英智抛弃的样子,像是生怕英智不知道他闹别扭似的。

"涉,保温杯。"英智小心翼翼地开口,努力让嘴唇保持一个姿势不会开裂。然而刚刚扯开的裂口却还是无法幸免于难,又流了血。

然后他迁怒似的瞪着涉。

日日树涉人生大危机。在恋人心里他竟然比一个保温杯还没有价值。

没有办法,他不能惹他的皇帝陛下生气是不是?所以可怜的日日树只得把保温杯供出。东西交出手的时候甚至刻意手抖,还有点要把保温杯抖掉的意思。

假装看不见日日树夸张的小动作。英智虽然很想这么做,但还是败在了表演家锲而不舍的逗笑上。

他本来想要板着脸誓死守卫保温杯,但是涉表演太过富有感染力,他非常遗憾地没有成功假装生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绷不住的动作让英智嘴唇上的裂口再次被拉扯,倒抽一口凉气的样子看得出来的确是非常疼的。

涉心想大事不好,赶紧用右手抬起英智的脸盯着他嘴上的裂口,表情转而严肃。

"是因为我呢。"语气中是非常明显的自责。涉拿出手帕轻轻地将恋人嘴唇的血液吸去,手帕甚至都不会直接碰到英智,动作小心翼翼的。

英智心里有些好笑,他觉得涉这样子是很可爱没错,但他却不希望涉因为这种小事感到自责。

等到血液差不多干净了,英智稍微尝试张了张嘴,然后开口:"涉不用这样的,我明明是因为涉才会笑得出来。"

恋人这样安慰着自己,日日树涉也不会继续表现出自责之类的情绪了。他知道,比起疼痛,英智更加讨厌看见不开心的自己。

"听说有一种方法治疗嘴唇干裂非常有用,英智要试试吗?"

还没等英智回答"好",两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

有些痒,还特别软。涉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英智嘴唇上刚刚止住血的裂口,让英智感觉就像在用糖果在他嘴唇上一碰一碰的,要喂他吃似的。

嘴唇在对方的嘴唇上稍微停留了一会儿,轻得就像花瓣。

分开的时候似乎还是甜的。

"怎么样?有没有减轻一点疼痛感。"

这邀功一般的话语更是逗笑了英智。

"根本没用嘛。"

他今天被干裂嘴唇弄得糟糕透顶的心情全部一扫而空,甜甜的感觉彻底霸占了内心。

End.